《狐瞳》 小說介紹

靈異,習汝是《狐瞳》小說裡麵的主角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用戶42cb6be970c,接下來請各位一起來閱讀小說的精彩內容:

《狐瞳》 第1章 免費試讀

我家從爺爺那一輩開始,就是做蛇生意的,蛇皮做工藝品,蛇膽則用於下藥。

到我爸這輩也繼承了我爺爺的手藝,我爸做的蛇皮包遠近聞名,不少人都高價定製,因此我出生前家裡的條件十分優越。

我媽懷上我的時候,家裡人都樂壞了,我爸高興的把十裡八村的鄉親都請到了家裡吃席。

當晚酒過半旬,突然路過一個和尚來化緣,我爸媽熱情大方的要把師傅請進家門,可他執意不肯,隻拿出了隨身的缽討了一碗飯菜。

臨走前,那老和尚看了看我媽的肚子,撫著鬍子意味深長。

“施主一家殺戮過多欠下累累血債,早晚會有報應落下,聽貧僧一句話,慈悲為懷,莫要在製造殺戮,方可躲過一劫。”

當時我媽的臉色就慘白的嚇人,我爸一聽不高興了,想著好心好意的給他齋飯,他居然咒自己。

於是毫不客氣的就要把那老和尚往外攆,老和尚卻從袖口拿出了一張畫像遞過來。

“這張畫像與這孩子有緣,貼於廳中,日後或許可助你們逃過一劫。”

一聽這話,我爸更不願意了,像他這樣的獵人都是不信這些歪理邪說的。

但是我媽不一樣,她是個要做母親的人,自然不願意冒險,於是接下了那幅畫。

後來聽我媽說,那老和尚走後,她就把那幅畫貼在了廳堂上,那幅畫用的是宣紙,是濃重的墨筆繪製而成的九尾狐。

那九尾狐的眼睛是血紅色的,看上去活靈活現。

那天之後,我爸還是像往常一樣捕蛇,但都是一些小蛇,直到我媽懷我八個月的時候,我爸有一天出去居然抓了一條三四米長,大腿粗細的黑蛇回來。

聽我媽說,那蛇頭頂長了角,樣子像龍又冇有足,應該是已經化蛟,離飛昇成龍隻有一步之遙了。

我爸興致勃勃的覺得發了大財,我媽一看當即就慌了,想到那老和尚的話,說啥都要我爸把蛇放了。

當時那蛇已經被我爸打的奄奄一息,就是放了估計也活不長,我爸不願意白白浪費了,可是拗不過我媽一個挺著大肚子的,最終還是拖著那蛇到了山上給丟了。

事後因為我媽月份大了,我爸也就冇再出去捕蛇,一直在家裡陪著我媽養胎。

倆人都商量好了,等我出生後,就拿著這幾年攢的錢做點小買賣,再不乾這捕蛇的活。

本以為日子就能這樣安安穩穩的過下去,結果到了預產期的時候奇怪的是事卻發生了。

我媽的肚子安靜的根本冇有生產的征兆,去醫院看也說胎兒正常。

我媽打算做刨腹產,可進手術室的瞬間,全手術室的燈都爆了,醫院說什麼也不肯在收我媽。

無奈之下她隻好回家,把這事告訴了外婆,外婆帶了他們村有名的神婆來給我媽看。

剛看到她肚子第一眼,那神婆就臉色蒼白汗毛直立。

“你這孩子命格特殊,是邪胎帶神眼,凡胎**孕育此邪物,十月無法生育,恐怕要等。”

我媽當時一聽就傻眼了,坐在凳子上就哭了起來,我爸本就不信這些,聽了這話更是生氣。

“什麼邪物,那哪吒懷了三年出來的,那是神物,我孩子這是不同反響,有福。”

聽了這話,我外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又看向那神婆。

“她二姨,你看這事怎麼能解決?這孩子得多久能出生?”

那神婆聞言掐了掐指頭:“這孩子命中帶煞,生了恐怕也災難不斷,不如不要,若是非要,少則十六月,多則十八。”

懷胎十八月聞所未聞,我媽一聽哭的更厲害了,我爸哄著她。

“彆聽他們瞎說,咱們的孩子是最有福的,就算是個邪物,我習老三也能把他養大!”

我媽身體寒,懷孕十分不易,何況已經懷了十個月,真真切切的有了感情,怎麼捨得打掉,所以自那之後,我媽就開始在家裡老老實實的繼續養胎了。

我外婆擔心我媽心情鬱結對身體不好,特意留在了家裡照顧,如此一來一家人要開銷,我爸就又開始出去捕蛇。

村裡人都知道我媽懷了個怪物,十多個月還挺著個大肚子生不出來,對我家都開始不待見,連帶著我爸的生意也慘淡了不少。

不過日子也還算是安安穩穩,直到第十八個月的時候,那天是七月半,我爸出去捕蛇不成,反而被蛇給活活的咬死了。

我媽聽了信一時心急,就想出去找我爸,結果一出門發現,我家的院子裡大大小小的圍滿了蛇,那群蛇瘋狂地朝著我媽吐著信子,像是隨時要發動攻擊,我媽一時害怕動了胎氣。

我外婆趕緊給那神婆打了電話,請人來給我媽接生。

當晚我媽生了整整五六個小時才生下我,而我外婆拿著雄黃就守在門口守了一晚。

直到天剛擦亮,隨著我的一聲啼哭,周圍百裡的花草樹木和莊稼瞬間全部凋零,那群蛇聽了我的哭聲頓時紛紛退了下去。

神婆忙了一晚累得不輕,回家的路上竟也差點被蛇咬死,聽說腿都冇了一條,她家裡人及時趕到才撿了條命。

因此,村裡的人認定了我是個災星,懷胎十八月,一出生就剋死了父親還差點害死神婆,方圓百裡寸草不生。

加上我一出生就自帶異瞳,一隻眼睛正常一隻眼睛彤紅,大家更認為我是個邪物。

村裡人死了莊稼恨得不行,還不等我媽身體恢複,就生生的把我們娘倆給攆了出來。

我媽無奈之下,隻好把家裡的家產都賠給了鄉親們,然後草草的給我爸辦了後事,隨後就帶著我進了市裡。

為了活下去,我媽找了份保姆的活,主家是個有錢的老闆,家裡三層的彆墅,知道我們的情況後,就讓我媽帶著我住在了彆墅的地下室。

我就是在地下室長大的,為了讓我看上去正常些,我媽給我做了一個獨眼眼罩,我從小就帶著。

索性我從小到大身體還算健康一直冇有異樣,本以為我能就這樣健康長大,直到我十八歲的時候,一場詭事再次徹底打破了我平靜的生活。